第二百五十章 高空颤栗

空姐提醒张合欢:“洗手间在那边。”

张合欢这个郁闷啊:“我特么是那么随便的人吗?你这话什么意思?是提醒我们俩去洗手间里解决吗?”

张合欢拍了拍文咏诗:“我……得去个洗手间。”

文咏诗娇滴滴道:“我也要去……”

张合欢心说你不能去,你去非得出事,他抓起文咏诗的手腕,把她的手从自己裤裆上移开,没想到她攥得还挺紧,主要是自己膨胀了,目标太大,太容易把握了。

张合欢把迷迷糊糊的文咏诗手指分开,把扶手放下来让她抓着扶手,起身往洗手间走去,走了两步回头看了看,文咏诗脑袋顶在舷窗上,似乎又睡着了,张合欢带了条毛巾过去,躬着身子从过道通过,倒不是因为他礼貌,而是不保持这个姿势中间就暴露了。

张合欢去洗手间稍微耗费了点时间,在紧绷的状态想要自由排尿比较困难,冷静下来之后,弄湿毛巾回到座位上,看到文咏诗一手摸胸,一手夹在双腿之间,姿态很妖娆。

张合欢心中暗笑,这才是我过去认识的你嘛,掏出手机,偷偷拍了两张,然后用湿毛巾给她擦了把脸。

文咏诗又朝他身边挤了过来,很熟练地将中间的扶手掀起,闭着眼睛,左手又轻车熟路地落在张合欢的裤裆上。

张合欢也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有心灵感应,她咋这么熟的呢?感觉有点异样,她的手直接掏进来了。

张合欢低头一看,疏忽了,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忘了把大前门给拉上了。

这要是让狗仔给拍到那还了得,幸亏这条国内航线比较冷清,张合欢看了看左右,没人,空姐也没过来,伸手扯了毯子赶紧盖上,别看文咏诗迷迷糊糊的,定位非常准确。

看她被七情六欲合欢散折磨成这个样子,自己也不能推卸责任,就让她占点便宜吧,反正过去他俩也有过一段,而且自己也感觉蛮舒服的。

此时飞机遭遇了乱流,开始颠簸,空中广播提醒乘客们系好安全带,洗手间暂停使用,请大家放松心情不要紧张。

张合欢其实对飞机是有阴影的,当年他全家都因为飞机失事而遇难,那时候乘坐得还是他们自己家的私人飞机,现在这架飞机是波音737,有了年头,颠簸起来剧烈震颤。

张合欢有点害怕了,文咏诗药力发作迷迷糊糊的,下意识地握紧了张合欢,张合欢的身体随着飞机剧烈震颤着,感觉文咏诗的手也在剧烈震颤着,他现在有点明白打plane的由来了,这震颤频率,如果不亲身经历你是感受不到的。

张合欢惶恐并痛快着,这种恐惧中的快感让他感到莫名的刺激。

这次的颠簸格外长,足足三分多钟,飞机方才重新平稳,可张合欢的震颤还在继续。

空姐开始给乘客分发点心了,来到张合欢面前又看了一眼,看到毯子下一动一动的,空姐难为情地皱起了眉头。

张合欢有些尴尬地握住文咏诗的手:“可乐,谢谢!”

空姐给他倒了杯可乐,张合欢接过,文咏诗忽然一把将毯子拽了过去,空姐赶紧转过身去。

噗!张合欢扭过头,一口可乐全都喷在了文咏诗的身上。

文咏诗被喷得居然清醒过来,透过墨镜看到了什么,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右手抓着的并不是座椅扶手,她如同被蛇咬了一般赶紧收回了手,转向舷窗,如果旁边是安全出口,她肯定毫不犹豫地拉开跳出去。

张合欢把毯子重新盖在身上,向空姐礼貌地笑了笑:“有纸巾吗?”

空姐拿了一包纸巾扔给了他,足够你用到南江的。

文咏诗脑袋耷拉着,虽然被张合欢喷了一脸的可乐,黏糊糊的难受,但是她不敢抬头,完了,自己到底干了什么?他为什么不阻止我?我……我不是那种人!文咏诗有些懊恼地捂住脸,却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,不好闻,可心痒痒的难受。

张合欢起身去洗手间,不是尿频,而是因为他需要冷静。

几名空姐看他的眼光都显得有些异样,张合欢特地留意了一下自己的声誉值,下降了一些,实名制的麻烦,被这些空姐鄙视了。

张合欢懒得解释,也无法解释,只希望下飞机的时候别被人当流氓给抓起来。

去洗手间冷静了一下,张合欢恢复了道貌岸然的样子,回到文咏诗身边,递给她一条湿毛巾。

文咏诗没说话,接过湿毛巾默默擦着脸,希望没人认识我。

张合欢道:“你胳膊好了。”

文咏诗用毛巾狠狠擦拭着右手,看到掌心有一根蜷曲的毛发,擦了几下,还是倔强地粘在手上。文咏诗尴尬极了,偏偏这时候张合欢伸手过来了,捏住那根毛,小心放在了垃圾袋里,这货是个注重细节的人。

文咏诗不敢看他,这个人的心理素质太强悍了,都发生这种事情了,他还举重若轻,轻如鸿毛,问题是那不是鸿毛。

张合欢道:“听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。”

文咏诗知道他在暗示自己刚才的事情他已经全都忘了,文咏诗也想做一条鱼,最好现在就忘个干干净净,可总觉得手上还有他的味道,这味道提醒她刚才干了什么。

张合欢道:“你过去说过好像见过我,我忽然也有这种感觉呢。”

文咏诗道:“你不是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。”

张合欢道:“我姓什么?”

文咏诗道:“张……鱼?”

张合欢叹了口气道:“章鱼有九个大脑,一个主脑八个副脑,据说比多数脊椎动物都要聪明一些。”

文咏诗道:“你是章鱼,我只能是三文鱼了。”

张合欢道:“我过去其实用过一个笔名,叫石章鱼,你不记得了?”

“没听说过,我的记忆只有七秒。”文咏诗心里舒服了许多,感觉鱼的记忆是个很好的借口。

张合欢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,几位空姐没有无聊到要去投诉他有伤风化的地步,也可能是因为看出张合欢从头到尾都居于被动,也许是羞于启齿。

张合欢离开机场方才松了口气,从北国辽城来到南江,一天之间就从严冬来到了春天,虽然还没到春节,但是南江已经有了春意。

张合欢叫了辆出租,征求了一下文咏诗的意见,文咏诗打算还是去他工作室住下,感觉那地方不错,至少不用受到狗仔的困扰。

张合欢让司机把他们送到工作室,放下行李后,先陪着文咏诗去了开发区医院,稳妥起见给她拍了张片子。

结果表明文咏诗的胳膊已经完全好了,连骨痂线都没有,一天之内恢复如初,这就是黑玉断续膏神奇的效力。

人逢喜事精神爽,文咏诗打算明天返回香江,先去跟公司把合约的事情解决了,当然她不能暴露自己手臂已经恢复正常的事情,受伤后公司连个起码的问候都没有,搞得她对公司彻底心凉。

有了鱼的记忆的借口,文咏诗也没有继续受到飞机上事情的困扰,她感觉自己的霉运可能真要过去了,也许张合欢就是她的贵人。

文咏诗对张合欢想要如何打造自己很感兴趣,张合欢知道她对走红的渴望,让她不用操之过急,先回香江把和过去经纪公司的问题全部处理干净,然后再谈他们未来的规划,为她写歌需要时间,总而言之,今年内一定会让她有一首歌冲上新歌榜第一,之前他跟招丽影也是这么说的。

文咏诗临时决定今天就返回香江,下次回来可能要春节后了。

张合欢让秦虹去送她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。

趁着这次回来的机会,张合欢要跟潘凯好好谈谈,随着他工作室签约歌手的增加,以后的发行推广工作会越来越密集繁重。南江音像出版社只是一家二流的唱片公司,虽然潘凯很有诚意,但是公司的实力摆在那里,能否提供足够的支持还不知道。

临近春节,潘凯的工作也比较忙,而且每天晚上都会有应酬,接连几天的大酒让他身体不适,张合欢过来的时候,他正在办公室里闭目养神,听到开门的声音,这才睁开双眼,笑道:“小张,你不是去拍电视剧了吗?”

张合欢道:“中途有点事回来几天,马上还得回去。”

潘凯请他坐,让秘书去泡两杯红茶,红茶养胃。

张合欢喝了口红茶,潘凯拉开抽屉拿出一盒烟,张合欢表示自己不抽。

潘凯拆开后点燃一支烟,抽了口烟道:“最近应酬太多,喝的我难受,晚上有安排吗?没安排就跟我一起,集团的几位领导都在。”

张合欢道:“谢了,我还是不去了,最怕跟领导在一起吃饭。”不是怕,是因为他目前的级别还不够,去了也只是人肉布景,没有存在感。

潘凯笑道:“想不断进步就得跟领导常吃饭,找我有事啊?”

张合欢点了点头道:“我关注了一下榜单,突然的自我没有登上热歌榜。”

潘凯道:“热歌榜比新歌榜竞争激烈多了,本来我以为这首歌也能像《没那么简单》一样,现在看来后劲方面还是差了点,不过《说散就散》结束新歌榜之后应该可以登上热歌榜。”

看了一眼张合欢,以为他感到遗憾,安慰他道:“已经很厉害了,《没那么简单》始终拍在热歌榜的前十,《说散就散》占据风云新歌榜第一名至今,不知让多少人嫉妒了。”

张合欢道:“潘总,我最近签了一些新歌手,打算陆续推出新歌。”

潘凯愣了一下,没想到张合欢的步子会这么大,自从他们合作以来,已经陆续推出了三首新歌,还要出新歌,这是要连续霸占风云新歌榜吗?

潘凯道:“都签了谁啊?能不能向我透露一下?”

张合欢道:“基本上都是演员,二三线的小明星,他们目前虽然没什么名气但是很有潜力,我趁着这种时候拿下他们的唱片约,等他们红了之后,回报应该比较丰厚。”

潘凯点了点头,虽然他没有在这一领域尝试过,但是听说过不少,抽了口烟道:“其实过去有这样的先例,影星跨界唱歌,远的有王志闻、姜珊,近的有陆义、陈堃、黄潇铭、孙丽,他们基本上都是一线了,可他们的单曲没有几个能真正走红的,录制的CD卖得也非常惨淡。”

张合欢道:“也有成功的。”

潘凯道:“的确有成功的,但是多半都局限于港台,四大天王中演而优则唱的就有三个,但是这种时代好像已经过去了,现在是歌手成功转型为演员的更多。”

总而言之潘凯对张合欢签约演员这件事并不看好,潘凯也有他的计划,他看好了几个歌坛新人,这些人是他以南江音像出版社的名义签下,准备今年重点打造,张合欢有件事看得很准,南江音像出版社毕竟实力有限,不可能把所有资源都给新星域工作室。

看到潘凯对演员跨界出歌的兴趣不大,张合欢也就不再提了。

潘凯打开电视,让张合欢看了一下几名韓国练习生的表演,感叹道:“现在单打独斗不吃香了,人多力量大,男团女团,偶像当道,我们也应该顺应潮流打造偶像团体。”

张合欢道:“南江音像出版社跟六大不同,带有一定的公有性质,这个想法上头能同意吗?”

潘凯道:“我最近整天喝酒应酬,为得就是这件事,争取集团老总给我下放更多的权力,现在内地的唱片市场基本上都让六大垄断了,剩下得这些唱片公司包括我们在内只能吃他们看不上的边边角角。”

张合欢从潘凯的话中感到一些无奈,不再像之前那样踌躇满志,其这个人给他的印象事业心一直不是太强。

潘凯道:“对了,任纯联系你了没有?”

张合欢摇了摇头。

潘凯道:“老任这个人就是过分谨慎了,他对女儿是真的好,你一开口就是七年,把他给吓坏了。”

张合欢笑道:“我无所谓,你让他好好考虑,任纯还算是有些资质,如果同意长约,我会好好打造她。”

潘凯道:“何止不错,外形歌艺都很棒,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出版社这种特殊的管理状况,我不会把她让给你。”

张合欢道:“潘总,问句不该问的,你们这里到底是姓公还是姓私啊?”

潘凯道:“跟你们电视台一样,兄弟单位,但是不如你们,但是不如你们有钱。”虽然在级别上和孙树立平级,可潘凯在南江广电集团的地位和孙树立没办法比,应该说几个分管领导中,他的存在感最弱。

潘凯问了一下张合欢拍摄电视剧的情况,听到投资额,潘凯就充满了羡慕,他也是一个拥有很强事业心的人,不过他搞事业的最终目的还是要在仕途上有所提升,而不是要将南江音像出版社深耕细作。和张合欢相识之后,他帮助张合欢成立工作室,而张合欢回报了他三首进入风云榜的热歌,在这一点上算得上是互利互惠。

这让潘凯在2011年也终于有了拿得出手的成绩,其实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努力运作,他不想在这奄奄一息的夕阳单位中继续待下去,潘凯的运作已经有了眉目,所以他对张合欢的签约发展计划并没有表现出浓厚的兴趣,不过这并不影响潘凯对张合欢的欣赏。

离开南江音像出版社,张合欢就意识到潘凯不是一个可以长久合作的对象,不是因为潘凯本身的问题,而是体制的问题,为了以后的长远发展,就必须寻求一个更可靠的平台,成立唱片公司显然是最根本的解决办法,但是一个新的唱片公司进入市场,如果做不出成绩倒还罢了,如果上升势头迅猛,势必会遭遇六大唱片公司的打压和围剿。

张合欢对唱片业的黑幕是再清楚不过的,如果你过于醒目,不排除六大唱片联手封杀你的可能,虽然不会公开声明,但是,你公司推出的新歌、新人会被列入黑名单,无法进入主流平台,更没有机会登上流行榜单。

羽翼未丰之前,不能急于求成。

张合欢想到了吴大炜,他是SOMY唱片的音乐总监,上次见面的时候就主动抛出橄榄枝,只是他对吴大炜其人还是欠缺了解的,吴大炜手中有资源,但是他目前只有才华,而这个世界最不缺少的就是有才华的人。

想要让吴大炜跟自己站在一个平等的地位合作,就必须要把握住他的弱点,或者寻找到一个能够平衡关系的点。

张合欢很快就找到了这个点,那就是吴大炜的弟弟吴迪坤。

张合欢的拜访让吴迪坤多少有些意外,自从上次一起吃饭之后,吴迪坤已经放下了心结,承认张合欢的才华远胜于自己,否则大哥也不会对这个人如此欣赏。

宾主见面之后,张合欢开门见山道:“吴总,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跟你谈合作的。”

吴迪坤笑道:“合作?音乐方面吗?”

张合欢道:“你应该知道我成立了一家新星域音乐工作室,我主攻的方向是流行歌曲和影视配乐。”

吴迪坤点了点头,在这一点上他们两家工作室并不矛盾,他的忆江南定位更大众化,比如企业推广,大型商务活动,甚至连婚庆音乐他都接,他一度也想过走高端路线,可是被大哥泼了冷水,说他没有那方面的才华。

张合欢道:“换句话来说,我是个专注于产品的人,但是在发行和推广上才刚刚起步,我也不想耗费太大的精力在这上面。”

吴迪坤有些明白了:“据我说知,你歌曲的发行不是一直都交给南江音像出版社吗?”

张合欢道:“南江音像出版社在海外发行方面是短板,以后我会有一些歌想安排在港台东南亚市场同步推出,所以必须找到一个可靠的合作方。”

“你有我大哥的联系方式吧?”

张合欢微笑道:“我去和SOMY谈,那是公对公,SOMY的抽佣是出了名的狠。”

吴迪坤哈哈笑道:“所以你就想到了我,想通过我和我大哥联系,可我大哥那个人从来都是公事公办的。”

张合欢道:“我想跟你合作搞推广和发行,具体的事情你来操作。”

吴迪坤道:“我不用投资?”

张合欢道:“你要是真想投资,可以以入股的形式加入我的工作室。”

吴迪坤道:“真金白银?”

张合欢道:“给你干股,百分之十!”

吴迪坤望着张合欢,这小子还真是痛快,想到百分之十的干股不由得动了心。

吴迪坤道:“我跟大哥商量商量。”

“我等你消息。

张合欢在南江为工作室未来布局的时候,《我们是演员》这档综艺又爆了雷,演员发起人武修波出事了,他包养小演员的绯闻被人给爆了出来。原本四处活动,已经看到复播希望的《我们是演员》这次更是雪上加霜。

蓝台看走了眼,有酷方面的危机公关能力还算不错,但是也架不住这层出不穷的负面新闻。

有酷COO许明峰可以说是临危受命,虽然他上任之前这档综艺就已经定下来,但是出事却发生在他上任之后,许明峰做事果断,亲自复核了综艺的策划方案,发现这档综艺最初是由他的前妻罗培红主抓的。

表面上看从策划到立项再到合作并无太多的异常,可是在看到南江电视台拿了五千万出局的时候,许明峰感觉存在一些问题,南江电视台知难而退,但是实际上是为他人做嫁衣,不知他们能否咽下这口气?反正换成自己是不会就此作罢。

此时综艺部门的负责人杜衡东过来递辞呈,他是《我们就是演员》这档节目的最初牵头人,节目接连出了问题,肯定要有人承担责任,他们姐弟俩的日子都不好过,杜衡东在反复考虑之后决定主动辞职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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